扎纸匠抬手轻声道:“看你要什么材质的棺材了,不同材质和不同形制的棺材价位都不同。”
扎纸匠手中明明扎的时候,是一张银纸,扎完之后,却好似真的银元宝,看起来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那手一折一弯,一锭十两的银子落在桌桉上。
秋风和:“您这都大概是什么价位的?”
扎纸匠道:“便宜的不过是几百文薄棺一口,若是贵的,有几两银子的、几两金子的,还有的百两金子也打不住的。”
秋风和:“十两银子能买什么样的棺材?”
秋风和:“您帮帮忙准备其他丧事需要的东西吗?”
扎纸匠道:“十两银子可以买口阴沉木棺。至于准备丧事其他东西我是不做的。”
秋风和:“那您知道哪里能找到做这种事的阴行吗?”
扎纸匠幽幽的道:“在中元坊,有个看事先生叫做‘斩不修’,带着个吹啦弹唱、连带送葬的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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