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刑子回到了四岳武馆,幽幽道:“你看,他们是分不清的时间的流逝与否的。”
秋风和:“不,但是我从不同的地方,见到了不同时代中的两个人。
秋风和:“如果只是人分不清时间的流逝,阴阳坟阳面的挖煤的胡士模,同样在阴阳分的阴面做工头。”
秋风和:“所以不是人分不清时间流逝的问题,这个地方的事件就是被割裂的。”
甄刑子拿出一个木圆筒,在筒内壁标刻下两点,筒外壁标刻下一点,桌上刻下齐刷刷的一排时间,圆筒放在桌上的元朝至正十一年,轻轻滚动圆筒……最后一圈圈轮转中,圆筒停在了嘉靖二十三年。
秋风和:“师叔,我知道现在是嘉靖二十三年,我所处的时代也是嘉靖二十三年。”
墨辰:“我们的意思是,每个地方的时间不同”
秋风和:“但是若外面也有这样的木圆桶,给出的时间就不一定是这个结果了。”
甄刑子闭目道:“他们在圆筒里。”
秋风和:“您如何能做到不在圆筒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