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夫扬起头,朱红酒葫芦提高过顶,浑浊的酒线在舌尖溅射。这是最浑浊的老酒,在他饮来,却好像醉人的琼浆。
这里离山上少阳寺还有半程,如今只是离开七星路上了山腰。
樵夫砍柴丁丁,木斧伐倒了一棵棵树,而一边的樵夫默默掏出了电锯,有力的电锯转动声响起,那是马达带动了链条碰撞在树干上的声音。
那些樵夫有的是用斧子伐木,有的是用电锯伐木,更有甚者就过分了,祭起一团圆滚滚的剑光将树木伐倒,一棵棵树倒在其脚下,将来水土流失的责任属实有他一份。
无忧:走向那驾驭剑光的樵夫
无忧:“这位老哥”
无忧:“真是好身手啊”
樵夫道:“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无忧:“这已经御得了剑光,常人十世难得的造化,老哥你如此熟练,这还不算什么吗。”
樵夫道:“这只是寻常的武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