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首席的,看来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一副折扇轻摇的风流模样,冠戴着书生一样的冠帻,但自腰下却是水桶粗细的蛇躯,盘在旁边的金柱上,乃是唤做笙卿。那金柱沉重坚硬,叩之隐隐有金石之声,但那蛇妖摇头晃脑间,只无意中便勒得柱子上红漆破裂深陷,嘎吱作响。
次席上是一头庞大的黑猪,背脊上的黑毛如荆棘丛生,肚子上是层层叠叠的肥肉,蹲坐在席但脑袋却快够到屋梁。全身俱是猪形,唯有一双前蹄化作人手,乃是唤做大肚太岁。
台子上,彩羽的斑鸠穿着衣衫,化为舞姬振翅做舞,花精飞来飞去,次第布酒。这桌上不仅有瓜子,还有酒,饭食,糕点。这桌子上的饭食乃是肉块与内脏的乱炖,甚至里面还有人的胳膊向上伸出,端的是香喷喷热乎乎。
衡先生和他的朋友们纷纷落座,宾主分明。
而那羌白玉则是和着旁的妖怪吹牛。
秋风和:去羌白玉身边坐下。
(本无寺内入局者,全员聆听判定)
秋风和:(我当时怎么称呼她来着)
骰娘:骰子在空中飞旋,阴鱼妈妈进行聆听检定:d100=6/60呐,极难成功,真是一场perfect的杂技表演
罗生:#自身坐在最外边,吃着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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