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家划船经行过江边的亭子旁边插着的一根根木桩,木桩上绑着一具干枯的尸体。那一具具尸体干枯非常,不知被捆在木桩上多久了,也不知是什么人的尸体,竟要如此对待。船家道:“这隋朝末年时,神宗欲要重开法界,再立天宫重新封神之际,这扬子鳄运气爆发封了神,神号就是江鼍,能驮船过江,是渔民、船夫、旅客的供奉神祗。江鼉神原就是那扬州龙王的从神配祀一个,如今这般又得了大运道,怕不是往后就做了扬州龙王嘞。”
秦饕:“啧啧啧,这神祇可真是好运气,我也找机会给他上两柱香去分润分润这好运”
小娘子寥寥几眼,一声轻笑,也赞叹道:“这可真是好运道。”
秦饕:“那庙祝言这扬州龙王办事不利,又可有什么说法?”
船家道:“定是这些时日扬州江水突发沉降,诺大的江中漩涡不知吞没了多少人命钱粮,却一点水花没飘起来,这般治水不利,才叫那龙王掉了脑袋”
乃过了片刻,船缓缓靠向码头,船家道:“扬州到了。”
水坝码头距离扬州城最远,位于当年隋炀帝开运河时,专门用来束水的那一段,与海河、黄河、淮河、长江都有支流来往,当年唐朝诗人李敬方路过这一段河时,还特意留诗感慨‘卞水通淮利最多,生人危害亦相和。东南四十三州地,取尽脂膏是此河。’
秦饕:“好嘞”#背好行囊下船,去那庙宇处看看
只不过这一段河流的水流湍急,加上支流分散很多,所以规模不是很大。数量极多的乌篷船在沿河分布,大号的粮船和漕船反倒是不多,人来人往,外地人居然也有不少。
除此之外,大大小小的货车牛车、鳞次栉比的房屋船舱、简陋的环境、晒的皮肤漆黑的码头工,倒是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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