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役刚要说话,监工一鞭子重重打下去:“懒鬼,好好给大爷干活!”
这一鞭子打下去,被汗水打湿的轻薄衣衫瞬间透出了血痕,雨前的风急促而凉,带着夺人体温的呼啸转瞬吹过湖边堤坝。
秋风和:还是和监工说话吧,“这边怎么突然要加固堤坝?最近降雨量比较大吗?”
秋风和:(他日我若为天帝,镇压一切黑心兔)
劳役连忙低头扛着三个大包填补堤坝的时候,监工哼哼唧唧鞭子空挥,梢节在空中发出超音速的响声‘啪!’,监工道:“一群懒鬼,都特娘的好好干活!”
监工这才扭过头来道:“看不出要下雨了吗?要是溃堤了,这万顷太湖倾泻下来,哪个也吃罪不起!”
陆得闲:(有没有可能,暴雨是革命)
秋风和:(确实吃罪不起,应该加固)
秋风和:看看走进一个还营业的酒家看看
晚十一点,走进酒家,酒家之中空荡荡的,白发苍苍的老头收拾着桌椅,屋子一角,一个披着薄纱的红衫丽人浅浅酌酒,头发用金丝发簪束住,偶尔调皮散开的发丝被汗水沾湿在脸颊。大雨来临前,秋蝉做着最后的嘶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