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天人道:“镇魔碑破之后,主动临凡的天人比以往多少年里降世的天人还要更多,别忘了你如今才走了多少地方,就已经出现了多少主动降世的天人?”
(嗯,死寂的天人)
秋实寒:“这些天人,是为了争夺镇魔碑下的国运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应当从当时碎裂镇魔碑时我们这些围在龙虎山周围的当事人查起吧,但一路走来所见到的天人似乎都志不在此。”
镜天人笑道:“真的志不在此吗?”
秋实寒:“三水道人得到了两个天人的力量后就失踪了,太白仙人也只说是为了给张琏一剑,曼珠也是为了给张琏一轮,虚道长不是说他也要杀张琏才向您借剑嘛。还有借由九幽相变图夺回前世力量的张琏,与其说是争镇魔碑下的那股国运,不如说全程都在围绕着这位张琏在行动。若不是昨晚了解到国运在蔡掌事身上,还叫人以为镇魔碑的国运在张琏身上呢。”
镜天人温润如玉的坐正身姿道:“蔡掌事身上的国运龙气也并非是全部,单是那一把魔兵计都就表明其并非是没有天人关注的,不然这般祸星早就把其作为夺舍躯壳,亦或者折腾的不得了。”
秋实寒:听了他的话有些紧张,“如今罗喉在我手上,我会不会也同蔡掌事一样?”
镜天人看着秋实寒道:“你也是受着天人关注,至少两个。”
秋实寒:“罗喉和?”
镜天人道:“太阳星君,或者按着金陵洞天的叫法是天人?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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