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和:“你们,还有谁?怎么血祭?地点在哪?”抓着道长胳膊等他说完
崔道士一脸和气把脸上迸溅的涎水擦掉,他一边将一根根枝叉箍在铁圈上,一边同时用朱色小旗的尾端把枝叉多余处锉掉,他道:“没事,现在不想听的是贫道。”
秋风和:给余安使眼色:快说啊,不然真完了!
余安绝望的喊道:“道长停手啊,我们就是要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了,就地血祭,打开族人存世的通路!”
秋风和:“你的同伴们在哪?有多少人?如果能留着你你能有什么作用?”赶紧问
余安的身子骨越发的小了起来,崔道士将余安的头按下去,只听余安道:“在山里,在村子里,他们就等着村里人被取代一半的时候,就开始!”
渐渐的声音停息了,一个木质净桶被做好了,崔道士道:“道友,这只净桶便送你了。”
崔道士一边打扫着现场,一边如是道。
秋风和:“……多谢崔道长好意……”和老崔一起打扫现场
把祭坛的土填回地面,一切都好似没有发生。除了少了余安,多了一只李木净桶。
在净桶的底部,那是余安已经腐朽的残缺形骸,诺大的鱼头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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