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一挑眼眉道:“这位小兄弟是打哪来啊?”
叶烦:“刚从山上下来的,师傅姓洪,托我下山办点事。”憨厚地笑了笑
工头道:“哦~~我还当是哪个山头的学徒过来做课业,合着你是想来我这儿赚自家钱的?”
叶烦:“自家?大人这句话从何说起?”装作不明白
工头道:“这漕帮都是咱洪家自家的买卖,你说这不是想来我这儿赚自家钱的?”
叶烦:“啊?是这样的吗?可是我现在确实囊中羞涩,不知大人可知洪家怎么走,我去问问能不能要点路费。”叶烦恭敬地问道
工头道:“囊中羞涩便去赚,家里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嘛?这么大年岁了,不知感恩家里,给家里增补行当,还要钱?!真不知羞!”
叶烦:叶烦叹气,”若非山上野人,不识人间烟火,我又何必让亲如家人的道兵们来此码头讨口,又何必寻那洪家乞要路费,人有艰难沦落时,还望大人体谅。“
工头道:“说的什么混账话!你看你这一身衣衫鞋袜,最多下山不过十日,怎么就不够吃穿,沦落到叫道兵来和这帮子下九流抢饭吃了?!乞要路费?我看你是好吃懒做惯了,去家里骗笔银钱才是真!”
工头说着说着,冷笑三声道:“呵呵呵!洪家人四海为家,可不是那般做要门行当的!”
叶烦:”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虽风光亮丽,却囊中控空,我那二五道兵一日两餐,一餐七十五炷香,十日便是一千五百炷香,更别说往后每日还要一百五十炷香,山下的香烛物价想必大人也清楚,我是真的沦落潦倒不堪的呀。“叶烦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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