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寒:“柳兄说的也是稍后冥君大人炼丹的原理,确实值得深思。”
柳芝兰道:“大道相通,一法通,万法通。”
秋实寒:挠挠头,看着他熬制香料,继续道:“不过看柳先生所学这么庞杂丰富,在师傅回来之前,像这样和柳兄学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柳芝兰道:“我不过一介文人,身上哪有什么可学的?”
秋实寒:“就这一手对炼丹制汤的感悟就值得贫道学习,柳兄要是想练练拳脚功夫也可以和贫道切磋,共同进步嘛。”
柳芝兰道:“拳脚无益,拳脚只能让人张不开口,道理才能让人心服口服。”
秋实寒:“就是因为这样,贫道才想和柳兄多学一些道理,相对来讲贫道遇事也不太愿意诉诸武力,但生于乱世总要防着一些用心险恶的人嘛。”
柳芝兰轻笑一声,他道:“用心险恶的人自是多的,人之初,性本恶,尚未生时便靠着母身精血过活,出生之后更是劳费父母心里。若非如此,家祖也不至于创下孽刑真经,以刑制人,以法治国。”
秋实寒:“说的倒是这样……不过有时候,有些人的用心有着实让人看不懂。柳兄,你说如果有一伙人,有人说他们魔性深种、吃人不吐骨头,有人说他们最爱搬弄是非、挑拨离间,但是贫道和他们的接触下,发现他们虽然已经渗透五莲水系各个领域,经常化身路人,对人进行某些方面的引诱,但是目前了解到的都是好的引诱,没什么坏心眼。这些人要怎么去相处呢?”
柳芝兰断然道:“这种人,无非是心达而险、言伪而辩之辈,我辈自不可顺非而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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