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寒:“可惜了,韩师傅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着大清早的应该快了吧?”
岳宗义看了眼日头,约莫十点了,他道:“再有一个时辰也该输光了钱回来吃饭了。”
秋实寒:“你们好融洽啊,毕竟自家师兄弟,不过贫道有点好奇韩师傅这么大赌瘾,你们师门不管么?”
秋实寒:“贫道要是和他一样,怕是要被师父打死了。”
岳宗义道:“不管的。”
秋实寒:“想来应该是在武学上有什么特别的造诣,所以不用顾及这些俗事了吧?”
岳宗义道:“不是,他死了。”
秋实寒:“???咋回事啊?不是说去赌场了么/。”
岳宗义道:“我是说师门管事的,也就是我师父,他……死了。”
秋实寒:“阿这……做这行好危险啊,韩师傅是您师傅去世之后才变成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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