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寒:然后把他面前的酒祭给他。
秋实寒:“张琏被那一剑斩中了么?”
秋实寒:(怀疑他忽悠我)
秋实寒:(那也得问啊)
只见一缕缕酒气飘荡进牌儿里,酒渐渐化作清水。这牌儿带着三分醉意道:“那剑斩在七彩道尊的身上,没能伤了他,却令他过去出生的时日晚了二十二年,老祖看着若是那天人真切出世的话,还能叫这七彩道尊彻底身死道消,再无复活可能。”
六一:(祂开世界,吃的是别人的资源吗?)
六一:(那祂该打)
秋实寒:“之后又怎样呢?老祖又是为何进入了这个牌中,被遗弃在这里呢?”
这牌儿说着说着,便有些自得的道:“你这小魔头若是把老祖伺候的好了,老祖来日带你去寻那天人的过去之身,提前投资一笔,定可赚个大大的人情,可惜那天人虚幻非常,想必是得罪的人太多,别人都不想叫他成就天人,才有这存于不存之中。”
秋实寒:再为空杯满上酒,边喝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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