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寒:“打扰陆教官训练了,贫道此行是为五行拳馆而来的。”
秋实寒:“听说过几日五行拳馆会和陆教官手下的精兵良将打擂台,想到您应该是对他们比较了解的。”
陆千侯道:“也算是有些许了解,不过说到底还是分个拳脚高下。”
秋实寒:看看正在训练的士兵们道,“看样子,与其说比的是拳脚功夫,更像是比战阵?那么陆教官应该也知道五行拳馆是哪位的眷属了?”
陆千侯道:“他化自在天的嘛。”
秋实寒:“既然如此,他们找你们打擂台应该不仅是为了扬名吧?”
陆千侯道:“那我便不知道了。”
秋实寒:“他化自在天民所谓未扬名而与朝廷打擂本身就很可疑,您不想探究一下吗?万一有什么别的……陆教官您毕竟是作为最直接被波及的人。”
陆千侯道:“不好奇,来者不拒,打过才知道。”
秋实寒:一边看看他的状态判断他是不是真的不好奇或者不在乎五行拳馆的事,或者不想和我谈,一边回道,“话虽这么说,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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