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快到了港口附近,海滨路上的中医院。严春芝带米春香忙活半天出来后,说了实情。小米有遗传的甲亢病,医生说让住院。曹梦喜必须留下,让我先走。我说:“我也不走了,想去蓬莱一趟。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打算就在外甥女对象家过年。
“不合适吧钟哥。
“没事,给家说好了。还有,觉得你还叫哥有点别扭,你随小严叫叔吧。
“不用,不用钟叔,结婚以后再让他改口吧。
“钟叔谢谢你,看我病的这时候,让你回不了家。
“没事的小米,咱们是老乡呀。
“嗯,小时候还在十九上的小学呢。
“行了,老乡见老乡,可别眼睛泪汪汪呀。
“哈哈,走吧,先吃饭去,下午再办住院手续。
刚才和米春香说话,这几天还没这么近的对视过。她的眼是有甲亢症状的凸出。(我二姐夫就那样,有家族史的,属于原发型。)再看她圆圆的白嫩的脸,满满的疲倦还没了血色,自然是例假所致。雪白的羽绒服上面,也沾上了污迹。本来头上扎在一起,整齐的发束也已零乱。都顾不上了,填饱肚子再说吧。
吃饭中谈到曹梦喜和严春芝的婚事是否还办。米春香说办吧,不能因为我耽误你们的事呀。严春芝说不办了,过了年再说。曹梦喜说,小米又不是多大的病,不影响的。二十八不成,三十也行呀。我说,你俩也没必要发愁,无非就是个形式。反正也没别人参加,既来之则安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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