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石如玉坐在最后一排。她笑着说想不想听她的故事。我说请讲。她便如同罗总一样，用带些南方味的普通话说起来。“我前年高考落选后，入职于永康众泰汽车公司。一开始形象代言人，再销售员，秘书，后来…。

        她停了一下，用她那漂亮但已经湿润的眼看了看我说：“钟老板见多识广，我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我当秘书时，我表姐夫还是单身，他是销售部经理，我是个刚到的小秘书，什么事儿都听他的。经常陪他出去见客户，到外地出差，出入歌舞厅和洗浴场所。你想呀，日久天长会发生什么吧。

        “我表姐是美术学院毕业的，面容上差我一点，气质上却强于我。我也明白姐夫对我只是当个小玩物，很多场合他也介绍说我是她的女朋友。但实际上，什么你是我的，我是你的，只不过是两个人的心愿。真的假的两个人也很难说清楚。一旦到了婚姻家庭的地步，活生生的现实，让两人陷入招架不住的状态。

        后来，经过熟人介绍的表姐，正式成了罗夫人，我的表嫂尹艺平。她名义负责公关，实际上财务大权，这个你懂得。姐夫再不会在外面说我是他的，但私下还会说。我的心里虽觉得是假的，但还是默默的接受。

        “你是说还是自愿的?

        “又能怎么样?身在外地，我一个女孩子。回去找个老公嫁了也可以，但我不想这么早就身为人妻，相夫教子。

        “你有自己的人生规划吗?

        “当个小老板或小富婆吧。

        台上包教授正在演讲，还不时有人大声提问和请教。我听完石如玉的故事出去了。抽着烟想着曹梦喜和严春芝相识的前前后后。老曹也想说你是我的，但小严肯定不依从。这一点自然不能和罗经理和石如雨比。

        来之前严春芝说他已经同意让她报名。我还看了一眼曹梦喜，他笑着点头，应该是真心的。为他点赞，怕老婆，妻管严不丢人。他认清自己在家庭和社会的位置需要有个过程。

        社会阶层的分类虽然不很明显，而且还可以随时随地改变。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要看当事人对自己的定位，何时有明确的认识和判断。早有早进步，晚则原地踏步，甚至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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