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上号了嘛,天天不和人说话,时间久了怎么不得抑郁症。还有你呀叶女士,也有轻微的焦虑症。你们两个对孩子的影响是十分不利的。和孩子分开住吧,你们俩还要加强夫妻感情。在孩子面前绝对不能再争吵。我现在给田勇做催眠术,你到外间稍等好吧。
叶女士听完刚才安宝容的话,心情还没有平静下来。几年的情景一幕幕的浮现着。和丈夫分居这么久,总觉得缺少些什么。一月见他几次面也说不上几句话。难道自己忽视了他?冷落了他!但自己也是为了孩子呀,怕他一人睡不好,担心他害怕。
“叶女士,他睡了,你也休息会儿吧。
“安医生我不累,我想事呢。
“知道,知道,你在想你和你爱人的事对不对啦。
“你真够神的呀安医生。你上午说的话怎么那么准呀。还有刚才,好象你看到我的心似的。
“没什么神的哟,经常和患者打交道,基本上都是差不多的故事和状况嘛。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呢?
“你不要着急,你没事的。田勇他爸你联系一下,安排个时间,最好让他来找我一趟。
“行吗安医生,那不证明他有病了吗。他说我泄露他的隐私不来或训斥我怎么办?
“等孩子醒了,你看看恢复的情况,用事实说话呀。我相信他不会反对的。我也相信自己的能力,还你一个精神上焕然一新的丈夫。
周一上午,田勇爸到了安博士办公室。清瘦而又黄色的脸,带着眼镜,一副文弱小书生的模样。他说:“谢谢你啊安医生。我儿子现在好多了。我爱人给我说了你的建议,我接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