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入海口大汶流管理站,西面三公里。国庆前的一天上午,钟侣开车带着艾军荣和李凤到了二姐家的小农场。
诚实的姐夫很早就在路边等着。
他说二姐已准备好提篮等你们呢。她俩向二姐简单介绍了自己,三人一同兴致勃勃走着,到草地捡鸡蛋去了。
姐夫在厦门当过海军。退伍后在这儿承包了二十亩地,种树,养羊,喂鸡鸭鹅。平时和姐姐一起忙,有时也去附近的黄河农场三分场做工。
姐夫说二姐一直有的癔症病最近没怎么犯。但他心里还是不踏实。
“我知道姐的毛病跟你没关系,是父亲没让她上学造成的。但是当年的情况父亲也没办法。那时他在博山矿厂上班,六个孩子不可能都上学。只好牺牲了她的学业,以减轻奶奶和母亲的负担。
“你姐犯病就念道,以前受了多大苦,挨了奶奶多少骂的事。我不让她说就开始又打又骂。
“你多担待点吧姐夫。我想增加个心理专项诊所,到时候让姐去一段时间。你多受点累,实在忙不过来就雇个人。
“钟侣你看,我捡了这么多。
“真不少,够厉害的。李凤和我姐怎么没过来?
“还不是正在说你俩当年的那点交情。两人悄悄的说个没完,我就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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