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老打了招呼,急忙返回养生馆。艾军荣小声对我说,有一女客人老是说莫名其妙的话,我们听不明白。把她叫到男部,见到是二十多岁的女人。浓眉下面一双丹凤眼,烫着卷发,鲜红嘴唇。深红色上衣,黑色七寸裤。雪白的高跟凉鞋。“你好姑娘,你说说情况好吗?
”他想让我好,我也好不了。你到处乱说,我就是怕她们知道…
“行了姑娘,我明白了。小闫你过来给这小姐姐做做,主要是疏通两臂内侧。
说完,我和艾军荣到了办公室,李凤正在给老班长做腿部按摩。
“你说这是什么情况呀钟哥?
“这还看不出来,语无伦次,思维乱了。
“你让小闫做手臂内侧我懂,是疏通心经和心包经。但说你听明白了,我不知道你听出什么了?
“我没听出来。只有这么说她才会停下,让她认为有人理解她了。到底什么事我们想办法弄清。她一定有难言之隐。或者说有隐私,必须先解开这个谜底,那就等于好了一大半。
“钟哥说的有道理。但硬问她行吗?
“肯定不行。艾医生你找个借口拿到她的手机,看近几天她联系最多的人是谁。
“好。我明白了,通过别人来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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