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回忆是美丽的烙印,也有痛苦的痕迹。我离开这里后,很长一段时间做梦都在笑中醒来。如同影视画卷,一幕幕的重现。而老家的印象却很少让我留恋。也许是大脑已经饱合,不再存储那里的图片。
“看你诗兴又来了。快喝点茶吧。
“把老徐弄起来,醒醒酒,早点回家。
“平时可不敢这么喝,大过节的应该没事儿。
胜利社区有个历史名称:八分场。解放后历经劳改场,军垦农场,五一农场,五七学校,畜牧场,农开院等,到现在已是功能齐全的社区。
钟侣幼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大人去那里。虽说没有楼房,见过的人回去都羡慕的说那儿的屋是用砖盖的。车也只是油田的货车和罐车。在家看的都是马车或驴拉车。看如今已是楼群林立,汽车满地。
胜利医院,当地人现在仍叫八分场医院。康复中心在老院的北面,科室主要是心理治疗,行业内叫精神卫生预防。
一天上午,远在草原马营的战友关兵乐来电话,说他探亲回家来了,见个面吧。见,必须见呀。我开车去长途站接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军装,见面就把他头上的帽子摘下,美美的戴在自己头上。接着抬起右手给他一个军礼。
“行呀老战友,还是那么标准。
“真想念那些岁月啊!朱日和的实战演习很成功,在电视上看了好几遍。你看见参演战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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