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多久了?
“没几天,从他在开发区的单位不干以后。
“属于骚扰还是你们处对象呢?
“都不算吧。就是同学关系。毕业后我上胜利学院,他在石大本部。最近告诉我说上班压力大,干不了,辞职在家待着呢。就是闲的。
“他家哪的,叫他过来我跟他谈谈。
“也在锦华,是画园的。
“离你家不远吧。你是书园。
“嗨,就因这名儿,他也这么说。说我俩有缘分。切,那儿的小区多了,还有诗园琴园呢。更有对门的,对窗的,难道说都是有缘分呀。真可笑。
“也算是吧。但他什么意思呀,想搞对象呗。
“他也不说,就一肉蛋。就说想哭要死之类的。没出息的玩意儿。行啦不说他了,咱们走吧钟叔。
在车上她还接着说。小伙子叫杜阳明,听任春燕的话意,我断定他有青春期综合症。用脑过度,精神紧张,单相思和工作压力。家庭条件不是很好,长得也一般般。心里暗想:见见他,或许能促成一段有点缘份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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