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词儿和悲天悯人还真差不多。我看过网上争议,很多人认为忧天因有悲悯心,有悲悯之心则是因为有天灾人祸。”
“我也看过网评,大多认为悲天悯人是褒义词,杞人忧天是贬义词,实际上从字面上的理解,也反映出了人的品质。”
“很有道理呀,听说她的儿子自幼生性孤僻,现在还是六亲不认。她早有搬出去的打算,让叶文博在湿博馆给她找个事做不很好吗,那儿人少不至于发生这种事儿。”
“钟哥也说过,我刚才和叶文博一说,她差点儿乐得背过气儿去,就你们这些人呀,怎么心里装不下事儿啊…”
“行了快说说叶文博怎么说的。”
“她说也真有个人适合给她介绍介绍,是沙营子的,现在馆的门卫室值班,以前是资料员,老伴儿走了很多年。”
俩人谈得正热,樊艳过来说,看安宝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我看你们说得这尽兴,聊什么呢?关兵乐说到所聊的事儿后樊艳也想大笑,但职业女性的敏感让她立刻变得平静下来。她说这是养生者们应有的高姿态,她要写一篇文章大赞!
邓易达近在咫尺却迟迟不到,石如玉在养生馆可说是如坐针毡,看着陆楠的窘态她还有点儿心疼。钟侣安慰着她,她满眼泪水的点着头儿,被陆楠弄脏的衣服也已脱下,换上了米春香的一件短袖格衫。
刚才姐俩儿聊天,已显身孕发胖的米春香问她怎么还没要个孩子,没有退去的眼泪又流出来。
“妹子,我是不是命里绝后,不配生养呀,搞不懂是他还是我身体有问题,怎么到现在就是怀不上来?他老是说我没激情没感觉,最近连碰都不碰我啦…”
钟侣也从邓易达那里问过他俩的情况,虽说他们从没做过检查,也知道原因也多在石如玉。从她零零星星的忆述中可以断定,她曾经的乱性多次的流产会造成终身不孕,如想拥有天伦之乐就要收养一个。这他又不能外传,包括最知心的老班长艾军荣她们,每当问到他俩的私事儿,他只是说一句不知道呀,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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