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上午,钟侣大表哥刘广明带着最近又深了很多皱纹的脸和忧伤的眼睛看着一个年轻女人,在新搬到十九村原来的南护庄坝内的救济房里,俩人小声的争论不休。
土坝因将规划拆村早已推平,救济房在村中间,刘广明和刘广沧各两间,中间南面一半是个门厅,北面是厨房。两家分别有一儿一女,老二家媳妇儿是西临十六村的。
刘广明对儿子刘旺的亲妈舒蓉慢声细语的说:你走吧,去那个新家,我认命啦!
在村西小学的路边,钟侣二表哥的闺女刘婕,一大早妈妈就让在这儿等钟叔叔,她从姥姥家回来就手忙脚乱的向西面张望着。
刘婕的模样可配得她这个花季少女,齐耳短发,目光清澈,肌肤白嫩,更是深红套裙尽现凸凹有致。只叹眼看中秋将至,应该是全家团圆时,这个大娘却要领走刘旺哥,她很气愤。还有中考落选,钟侣几次让她去养生馆练练手儿,她至今没有答应。她清楚是妈妈不很愿意让她去,是让干她的安利,而她又听说过大姑,也就是钟侣的大姐,因为它出事儿了,她也很闹心。
钟侣昨天夜半收到三表姐的信儿,说大嫂来要儿子,她哭泣着让他必须来阻止,他便放弃了泰山之行。
“叔呀,这该怎么办呀,我妈和我大爷都气的不行了。”
“别着急侄女,你哥不是没说什么吗,先听听他的。”
刘旺在东间床上躺着,泪水早就湿满了枕巾。
“老刘呀,哦也不容易赛,小旺子是我的亲骨肉,哦必须把他带走得。”
“那你再问他去啊,跟我说没用。”
“哦不是看他哭得够呛噢,等哈执定要问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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