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叙坐在那,面上戴着金边的眼镜,西装脱了挂在一旁,深色衬衫解开了两个扣,领带散漫垂着,整个人跟平日里看到的那种清冷气场完全不同。
戴眼镜的他,脸骨的锋利被镜片中和,整个人多了斯文的柔和感。
但又莫名很禁欲。
明看到了他领口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想到了一个词――
男□□人。
哦不。
脏了脏了,我怎么可以肖想我的工具人。
摒弃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明把咖啡端进去放在桌上,刚要说话,忽然闻到一股味道。
顿了顿,她皱眉,“你喝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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