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自己包里拿了纸擦嘴,尽管大脑还没缓过来刚刚男人的话,她还是冷静说:
“别玩了祁总,无论你信不信,我的冒犯的确只是误会,再见。”
明媱说完转身就跑了。祁叙没有追,看着她匆匆出门的样子,再看桌上被送回来的耳环,唇角轻轻扬了扬。
送上门的女人的确有千奇百怪的方式,但,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乌龙,祁叙分得清。
故意送昂贵的耳环,也不过是他试探的手段。
结果如他所料,她不贪婪,更无意讨好。
得益于珠宝展当晚她签到的名字,祁叙轻松查到了关于她的所有资料。
二十岁,湖市人,单身,目前就读于电影学院表演系,大四即将毕业。
祁叙闭目,思绪一瞬跳到两年前的某个晚上。
他轻轻扯了扯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