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叙这两个字的回答没给任何人情面。
甚至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坐正,看着郑容道:“你应该庆幸阿宴不像你,不然今天你能不能坐在这吃饭都是个问题。”
郑容心里微惊,这几天来被穷追猛打的过程还心有余悸,过去总以为有祁衡远在,祁叙不敢把事情做绝。
没想到这次,他不仅做得绝,现在听上去,似乎还曾经想过更绝的可能。
郑容背后泛着凉意,面上却强自镇定道,“你倒也不必这样吓唬我――”
“吓唬?”祁叙蓦地一笑,“那你要不要试试。”
“好了。”一直没说话的祁衡远终于沉沉发声。
祁叙的视线也自然转移到了父亲身上,淡淡的,不屑的。
祁宴和明一直在沉默。
无形中,矛盾忽然全部集中在两父子身上,成了他们交锋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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