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叙紧张又冷静地按住江敏月问,“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江敏月顿了顿,抬头,“重。”
祁叙:“……”
“浑身多处骨折,骨盆是最严重的,可能会造成神经受损,医生说不排除下半生坐轮椅的可能。”
祁叙失重般往后退了两步,足足接受了好几秒,才自言自语地说:“那就好。”
江敏月皱眉,“这还好?”
“对我来说她人还在就够了。”一直绷紧的祁叙终于松了口气般坐下,手按了按眉心,“起码她活着,我们还有下半生。”
江敏月眼里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有些情绪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面前的门打开,有护士叫:“病人家属来了没有?”
祁叙迅速站起来,“我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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