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跑回家的明关上门,灯都没开,就那么靠在门背后急促地喘着气。
疯了。
真的疯了。
她怎么就和工具人接吻了?
说好的先做三个月的朋友呢,怎么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防备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上面好像还留着祁叙的体温和味道。
他口中有很淡的烟草味,是一种男人专属的荷尔蒙味道,覆在唇上时好似一种无形的蛊,瞬间蛊惑了明。
她使劲摇头去忘记这种感觉。
茫然,惊讶,错愕。
可是诡异的是,在那一刻,她也心跳如鼓,耳根热到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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