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这样毫无技巧的生涩,却悄悄勾起了男人沉寂的邪火。
祁叙推开明:“别惹我。”
明小脸红红的,“就要惹。”
说完转身喝了口一直没动的红酒,强迫又贴上祁叙的唇,把酒过给了他。
浓郁的酒香混合女人口中的甜,瞬间将那把火燃到了极致。
祁叙用最后的理智把明推开,“别闹。”
明却趴在他肩头,很小的声音说:“不想要我的诚意了吗。”
祁叙:“……”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顿了顿,冷静地牵着明的手起身:“回家。”
这条路走了两年多,终于走到了今天,回去的这十多公里,却成了两人最难熬最漫长的一段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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