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那晚浴缸的水有一大半都翻滚而出,溅湿了地面。
她是什么时候回床上的,不记得了。
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记得了。
唯独记得的,是暗夜里男人下巴到锁骨的线条,是她被汗水打湿的长发,是身体里淌过的狂风暴雨,是一次次被拉到深渊的失重感。
以及自己没有辜负祁叙的期望。
真的叫得好大声。
大概是折腾得太累,明这一觉睡得很深,第二天上午十点半了,她还一动不动地躺在祁叙怀里。
不着片缕,白皙艳人。
祁叙轻轻扬起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却好像打扰到她了似的,明皱了皱眉,又往他怀里钻得深了些。
身体下压着的手机这时也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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