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已经坐车回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只被掐着脖子的小鸡,被这个男人欺身压着随意蹂躏。
他动作起初还算温柔,可慢慢就变了。
跟剧本一样,从轻微到激烈。
激烈地撬开牙关,肆意游走,深入交缠,完全锁着她的手和腰,甚至在每个明想要喘气的间隙都狠狠堵住她。
不让她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他在惩罚她,在宣泄自己被当做工具人的不甘。
他的每一分情绪明都知道,也都感受得到。
这时她也终于深刻理解到了两个字的精髓。
――躺平。
她现在是真的躺得很平。
毫无反抗能力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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