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腹诽,明还是忍着痛,精湛地演绎了一个醉鬼,“这是哪儿啊,我好想睡觉……”
祁叙就这样欣赏她的表演,见她下个车都好像跟下轿似的,干脆勾住她的腰直接扛到了自己肩上。
明直接一个天旋地转。这次她没忍住叫出来,但情绪还是很自然地迅速衔接上,“宁宁别玩了,放我下来,我头晕。”顺便借机打了下祁叙,报了刚刚的弹额之仇。
祁叙才没放开她。入户电梯坐到二楼,祁叙把明带到自己的卧室,人丢在床上。他脱了外套,扯了领带,解开衬衣扣子。一身被折腾的疲惫这才消退了些。
祁叙坐在床旁沙发上,明躺在床上装睡。就这样各自安静了一分钟,祁叙终于开口――
“你还打算演多久。”
明暗中咬了咬唇,心里慌得一批。不能承认,要坚持,他一定是诈自己的只要自己坚持不睁开眼睛,他就一定拿自己没辙。
于是明继续装睡。
祁叙又说:“是不是还要装。”
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好半天,祁叙没再说话。就在明以为自己要获得这场拉锯战的胜利时,她听到祁叙似乎站起来了。再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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