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观察得怎么……”
祁叙的脸色黑得明连最后那个“样”字都没敢说出来。
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下一秒就要抡起胳膊冲过来了。
是啊,谁能忍。
谁能接受。
半小时前还深情表白的女人,原来一直以来只把自己当成体验角色的工具人。
卧室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
明手心渗出了汗,心跳重重地抵在喉咙口,一动不敢动。
半晌,祁叙才淡淡发声。
“所以你觉得我找你,是把你当成了今棠的替身。”
明不敢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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