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明明都看到纸条了,就是要羞辱我。
明吸了口气,一字一句认真道:“我说我来跟你道歉,对不起,我把你当工具人体验是我的不对,祁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这个小演员一般计较。”
祁叙看了她一会,蓦地笑,“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明:“……”过分了吧,你明知故问我求什么,还能笑着问出来?
明本来脸皮薄,被他这么一笑,面子有点挂不住,红着脸闷头离开:“你别得寸进尺。”
祁叙见她好像生气了,马上拉住她的手。可能是没注意力道,他这一拉,明直接跌进了他怀里。
双手本能地抵住他胸口。像触摸到什么炙人的温度,明心里一慌,又不知所措地拿开。
她想要离开,腰却被一只手扣住收紧。身体贴在一起。低哑的声音:“道歉只是说说就够了么。”
明:“……”这样的暗示如果明听不懂就是在装傻了。
祁叙应该是才开完会回来,眼镜还没摘。和平日淡漠的样子不同,戴着眼镜的他总会有种清隽的腹黑贵公子感觉。这会儿他眸子黑暗冷沉,明显多了那么点说不清的情绪。在明心里悄、醋溜文学首发、悄翻滚着,澎湃着。
明咽了咽嗓子,一鼓作气踮起脚尖,在他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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