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跟在她身后涌过去,胡艽飞速开了门,满心以为能看到自家那只蠢狗,却没想到――
昏黄的门灯下,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年轻男人站在那。
他套着连衣的帽子,眉眼隐在暗处,面颊有几道渗血的小口子,凌乱的额发被汗打湿,像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
两两相望,胡艽怔了几秒,脑子里忽然嗡的一下乱了。
黑色的衣服,渗血的伤口,一身凌乱地站在客栈门口。
这画面,怎么那么似曾相识……
陶秋秋的话适时又在耳边回响,“万一它是去投胎了呢?”
大概是悲伤的情绪冲昏了头,虽然自己都难以相信这样的巧合,但胡艽还是没忍住――
“一条,是你吗?”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