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回想起先前所看过的地图，猜测到：“陵水源于河西府龙首山，源头处有座冰川，我前些日子还去过！”

        老船夫只是摇头，让林昊也有些疑惑。

        片刻后，他才轻叹道：“陵水原名圣河，源于妖族圣山，奔走十万八千里，直入东海……”

        “万年前，这条河是妖族龙宫与圣山之间最重要的航道，其中妖仙、妖圣如过江之鲫！”

        “你说这样的河流，会不会藏着什么绝世大妖？”

        林昊微微一愣，却很快摇头苦笑道：“应该不会吧？我听说这陵水会穿过云阳国的几个大城，云阳国武道、仙门昌盛，他们会容忍这里边有妖魔？”

        “他们容忍不容忍，那些妖魔鬼怪总是要活下去！”老船夫低笑一声：“这里只是穷乡僻壤，又没有什么天材地宝，那些仙门、武道的人又有几人愿意来降妖除魔？”

        “这天下的妖魔多了去了，能有幸被修士武者斩杀的，都是那些值钱的，普通的妖怪又不值几个灵石，谁闲着没事天天去杀？”

        “再说了，这些妖怪也不是待宰的猪狗，你想杀他们，难道他们不会跑吗？论起对这陵水的熟悉，仙门武道的人又怎么比的过他们？”

        “倒也是！”林昊点头一笑。

        就像皓月城龙家的那个假冒宗师姬汤，虽然是妖族，却在人间界混的有滋有味……妖族本就生于草莽，对危险的嗅觉也远比常人灵敏，又怎么可能会伸着脖子等别人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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