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
邢小州心里一阵难受,喊了声“妈妈”,走了过去。
她把保温饭放到床头,坐到床边。
“最近身体怎么样?有好一点吗?”
“还是那样。小州,你靠近点。”
“嗯。”邢小州凑近过去。
秦卓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声音轻柔:“等妈妈出院,带你去打耳洞,好不好?”
“不好吧,娘里娘气的。”
秦卓微愣,涩涩一笑:“也是。”
“妈妈告诉你个事,我要订婚了呢!”
“嗯?”秦卓又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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