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内间。

        传出粗犷的声音。

        “老弟，你很厉害啊！”

        “一般一般，运气好而已。”

        “哈哈！我干这行20年，很久没见到运气像你这么好的年轻人了！你知道上一次我遇到是什么时候吗？”戴着大金链的大肚腩暴发户坐在暗红色的绒布沙发上。

        白业羽坐在对面，勾着唇角说：“我是来折现的，饿了一天，折完现我还想去吃顿好的呢。”

        大金链拉下脸，提高音量又问：“你知道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

        大金链抽了口烟，吐出烟说：“20年前，在H-K，有个年轻人运气和你一样好，2个小时就赚了500万。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白业羽唇边的笑一点点沉下来。

        “他出老千，被剁掉6根手指头，”大金链上半身往前伸，浮夸地比出数字4，“我给他每只手留了两根，留他在蟑螂窟里当清洁工。哈哈！怎么样，我够人情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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