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什么时候见我给羽留给脸面?”
“不成器的东西,就知道玩物丧志,他是真想把我气死!”白崇思忖的目光看向北野飒,“不过,你要夜场做什么?夜场和北阑的业务似乎搭不上边。”
“偶尔也想拓展一些有趣的业务。”
“哦?你想拿夜场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
“莫非你还想维持原来的经营模式?”
“我是有这个打算。”北野飒淡淡答。
白崇皱起眉:“你想也帮那小子搞乐队?”
“这事,您还是该从羽身上入手。”
白崇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这个儿子,脾气和他一样的硬。
白业羽如果不想做,没有人能强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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