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都不会有任何改变。”北野飒低哼，“有改变的，只有他一人。”

        “要不我隐退了吧？我现在还没承认我就是鵺，黑羽虽然心里确认了，但也没有硬逼着我承认。再跟黑羽在一个舞台上唱歌太危险了，还挺尴尬的。”

        “羽知道也无所谓，他不会说出去。让他知道了更好。他也该认识到，鵺从来不是他的。每次听他这么说，都刺耳的很。”北野飒不紧不慢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小口。

        “我不好！”邢小州心烦不已。

        “哪里不好？既然羽知道，你也不用时刻担心身份暴露还在他面前处处小心，羽知道，我还安心点。”

        安心是吧？

        邢小州微微一笑：“你猜我是怎么知道黑羽知道的？”

        “哪来这么多知不知道。说。”

        邢小州坐直身，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一气呵成地说：“昨天晚上他来我家闯进了我的房间借用我的浴室洗澡还要我给他搓背！”

        北野飒表情僵住，脸色一点点变黑，扯着嘴角呵呵笑起来：“呵……好你个羽，很好！胆子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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