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贺瑾停住,站在门边看向他。
“贺家不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你在威胁我?我们贺家由谁继承,北大少也要管?”
“我在告诫你,不要太急功近利。”
“我看你才是鬼迷心窍。利用完白业羽和白青舞,利用玥利用可儿,利用这场悉心布局的订婚宴,利用媒体利用现场这么多双眼睛,我倒想问问,为了那个邢小州,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利用的?”
“胆敢动我的人,我没什么情面可留。”
有时候,男人比女人还现实。
十几年一起长大的情义,还抵不过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
贺瑾长长舒了一口气,自嘲一笑。
“败者食尘,我认输,我和你也没什么好说的。”
“瑾,不要逼我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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