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像她早死的大哥,连说话间淡如水的表情,都很像。
外甥肖舅,倒能说过去。
容意把手里的铁丝拉直,掌心,留了铁锈,像陈旧伤痕,直接把掌心纹理切断。
她睇了桓郦一眼,复又收回。
客厅里的灯,爷爷、奶奶为了省钱,瓦数不大,她又站门口堵着,淡淡昏黄的灯光照到她跟前,只投了阴影,遮住她眼底情绪,凌厉、凉薄。
生她之人厌弃她,视她为一生污点。
而容意自己呢,对生她之人毫无感觉,血脉羁绊对她而言,没有半点约束力。
掉下来的肉?
“父母早亡,老阿姨,别乱认。”容意似笑非笑回答,而她的手,迅速将伸过来抢她手机的手擒住,反扣,再抬脚,抬地踹往保镖的膝盖。
狭小的客厅里传来保镖的惨叫声,合着客厅里的昏暗,会让巷里子路过的行人心里瘆得慌。
巷口,一只通体乌黑的猫儿巷子窜过,发现凄凉“喵呜”声,夜色,绿幽幽眼睛掠过,转瞬,弓背跳上平房屋顶,踩着瓦片,窜入容意家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