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拿起他放在床头柜的物件,拿起,熟练检查,最后,装上消音器。这玩意儿,防身不错。
进了季宅用它,不适合。
消音器只是降声,并非无声,季宅幽静,再小的声音也显得很大。
收好,容意走出自己的房间来到隔壁房间,也是爷爷、奶奶的房间,房门关紧,没有上锁。
表情暗晦不明的容意站了一会儿,最后,推门进入。
晚九点,某高档江南园林设计的复古小庭院,小桥流水、假山亭阁,雕梁画栋,白的墙,黑的瓦,角落的地灯氤氲照亮,走在青石铺着的地砖,两鬓沾雨,仿佛穿越时空,走进了旧时的水乡。
斐若穿过回廊,卷着春雨的寒气,进入后花园,负责警戒的亲卫看到斐若,脚步一正,行以注目礼。
后花园有荷塘,还没有到荷叶连天的时节,不见荷叶,只见碧水清涟。
荷塘边有凉亭,亭内无光,只有进入亭内的石道有一盏地灯微亮,光线不大,又有细雨蒙蒙,给整个亭内似蒙上了一层薄纱。
斐若走近石道,最后,站在凉亭外面,站近了才知道有人站在靠着凉亭的圆柱而站,气息收敛,与夜色,与雨,与蒙蒙细雨融为一体,细看还不一定能够发现。
斐若微微垂眸,凉凉的声音穿透细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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