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黑还不信,怎么不见蚊子叮我,之前我就和你说过,让你用驱虫草往身上抹抹,这都四五天了,我一次都没被叮过。”瘦子还在幸灾乐祸。
“驱虫草,老子从来不用那玩应,闻着就恶心。”黑大个不满道。
“要说你就被蚊子咬呢。”瘦子还在打趣。
“不过说真的,老黑你这人也挺有艳福,你说村里的那个俏寡妇怎么就看上你了,又是送汤又是送水的,这几天可是没少往你这跑,等今晚上过去,这人都要送到你床上了。”瘦子换了话题。
“算你小子会说话,也不看看我老黑是谁,胯下一条虎鞭,不知征服过多少娘们。”老黑这就吹上了。
“怎么,还有别的风流事?”中年大汉打趣问道。
“那是,要不说我老黑有福呢。”一时来了兴致,夜里也是无聊,老黑吹的上了瘾。
一口白酒,一口炒豆子,夜里虽然能驱寒,却也容易来尿,中年大汉先去别处解决一下,瘦子让他走远一些,骚气熏人。
继续互吹,老黑的兴致还挺高,不知不觉过去好半天,中年大汉愣是不见人影。
“我说老黑先打住,这孔桥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撒个尿至于吗,这都多长时间了?”瘦子有些心神不宁。
“谁知道他在干什么,我们继续聊。”老黑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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