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爱听,在外几十年,这门手艺我可学会了。”心里高兴,伍修福绝对认真的。
眼里都带着笑意,要说这会最高兴的莫过于福喜儿,当初她就觉得伍修福不错,人挺可靠的,现在连铺子都要盘下来,以后这生活可就更有盼头了。
一起进门,这会铺子里的确没什么人,生意挺萧条的,只有一个年过五旬的老汉,一个小伙计看店。
“老陆,我们过来看店了,这是我的侄子,这铺子就是他打算盘下来,还有隔壁的那一家,这两位是我的侄女和内人,都是过来看看的。”说明来意,伍修福也没想要绕圈子。
面带愁容,老陆的精神一点也不好,随意看了看,打招呼都有气无力,还不是摊上糟心事了呗,都是因为一个“赌”字,否则谁愿意卖了祖业。
这就要从老陆那个不务正业的兄弟说起了,年轻那会就烂赌如命,非常败家,可毕竟有所收敛,后来等老爷子一走,分家了,没多少年就把家业给败光了,实在看不下去,老陆就给赎了回来,就是隔壁那间关门的铺子。
谁承想兄弟不务正业,老陆的儿子也给带坏了,一夜之间输了不少钱,险些被人把手给砍下来,没辙,子债只能父来来还,东借西借,好容易把窟窿给堵上了,
谁知道这以后还是不知悔改,又让人坑了一回,这次欠下的债更多,窟窿更大,结果人又躲起来了,找不到人,讨债的人就跑到铺子闹事,病人都不敢来了,铺子也实在开不下去,逼得没辙,只能盘出去抵债了。
总结一句话,赌博坑人。
所以说完美最讨厌赌博,如果避不开那也不能存在任何侥幸心理,殊不知赌场无赢家的道理,早晚非要陷进去,就像老陆一家一样,太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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