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麻的,老子这么出生入死的卖命,凭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待遇,兄弟死光了,老子的腿也废了,最终得到什么,屁的功劳都没有。”伤兵安置处,一名伤者大骂。
伤势很重,一条腿不见了,身上多处受伤,缠着绷带,对于他的治疗也很简单,消毒,上药,包扎,听天由命。
“韦默你就少说两句吧,谁的心里都憋屈。”临床是另外一名伤者,也是战场上抬下来的,胳膊受伤很重,腿上还受了重伤。
“想当初咱们为什么来,不就想着要出一份力,趁机捞点军功,以后也有机会发展,可现在怨谁呢,还不是怨我们自己。”
“现在一起的兄弟都没了,我们两个也伤成这样,以后也就看人家怎么安排吧,腿没了命不是还在,老实去乡下种地吧。”临床伤者含着眼泪说道。
“种地,亏你说的出口,我们佣兵团三十多号弟兄,现在就拼剩我们几个,以后怎么和他们的家人交代?”
“凭什么,凭什么要我们去拼命,让我们兄弟去送死,最后功劳都被他们拿走了,我们能捞到什么,一身伤残,连兄弟们的抚恤金都要不回来,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兄弟,怎么面对那些孤儿寡母,让他们以后怎么活。”失声痛哭,韦默的内心非常痛苦。
他现在就是被遗弃的棋子,踢出了整个棋盘,虽然他还活着,可是活着又如何,人基本也快废了。
因为一将成名万骨枯谁都知道,但却往往忽略了后者,万千枯骨皆无名,仅仅就是别人的垫脚石罢了。
所以权利的确令人向往,甚至不惜付出所有人的性命,可权利哪是那么容易掌握在手的。
痛苦,悔恨,怨念,一时被贪心蒙蔽了双眼,现在人都死光了,再悔恨又有什么用,一个兵卒始终就是一个兵卒,众多的大将都在,更何况韦默他们连这条河都过不去,早就被踢出棋盘了。
不知何时停止了哭泣,韦默的心里突然很平静,非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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