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果这次贾里正还是不管的话,咱都不必再求他了,直接到县城找县令去,不信这么大的事情没一个人敢管了!
他身为荒石镇的父母官,因为畏惧马匪报复,竟然不管他们私采铜矿,姑息养奸,到时候告到县令那儿,真的丢了官职也是该他如此。”孙万和义愤填膺的道。
杨文铮缓缓点头,想着若不到那个情况,坚决不能这么做。
毕竟是一个镇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事情做得过于难看。
等孙万和休息过来,两人这才继续向贾里正家赶去。
…………
镇上一处府衙。
院里栽植的一些草木,在金秋时节大都已经凋零,枯黄,只有几盆放在亭子里的菊花,明显是精心侍弄过的,五颜六色的朝着太阳盛开。
“耶耶耶耶——爷爷!”
一位银发老者心情颇好,正站在圆顶鸟笼前,手拿木夹给里面的八哥喂食。
从八哥的外形看,身体修长,矫健有神,“五白”特征明显,加上火红朱砂色的眼沙,玉白色的嘴,赫然是只难得的鸟中上品。
老人听到八哥喊他“爷爷”,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满意地持木夹在左手小碟里给它夹去一块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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