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
孙万和把刀掉在地上。
“什么,他俩碰着马匪了?”孙万和大惊,“我儿子跟小帆人呢,他俩没事吧?”
“什么碰着马匪,是在大荒山里见着马匪了。”杨文铮直感觉跟他说话有些费劲,“两人都好着呢,刚在我家吃的饭,现在在家里玩呢!我没让他俩乱跑。”
“喔!那你狼嚎什么呀,大晌午的吓我一跳!”孙万和知道儿子俩人没事后,顿时放松下来。
弯腰把刀捡了起来,又低头继续着手上没忙完的活,从刀架上换了一把锋利的尖刀,认真的在案板上剔着骨头。
“老杨,还有啥事?孩子们没事,还在这干啥?你不回去歇着!”
孙万和见他还杵在那里,有点摸不着头脑。
“老孙!俩孩子说,在山里见着有人在采私矿。”杨文铮脸色难看的道。
“什么?又有人来采私矿?大荒山北边那个山坳,就被不知哪来的龟儿子给挖塌了,几十年都没有恢复过来,怎么还有人敢来,他们是长了几个脑袋啊!”孙万和气呼呼地,一把将手中尖刀摔在案板上。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因为山地种植粮食艰难,赋税的压力又横在心头,镇民们都视长有草药,盛产动物毛皮的大荒山为衣食父母,觉不允许有人破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