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囊里的烙饼还有好几张,他将一个烙饼趁着递给杨文铮的时候,低声说道:“老杨,真有点儿不对劲,容我再试探一下,咱们就闪人。”
“那行,你快点儿,我估计咱们家里可能也有危险。”杨文铮不动声色道。
他发现那些聚在一块说笑的官兵之中,有几个人的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自己二人身上,而且全是隐晦地看向这边,飘忽之间并不与他们对视。
孙万和拍了拍有些鼓胀的肚皮,装作难为情的叹道:“老杨,你先自己带路啊,我这可能跑肚了,得找个地方蹲上一会儿!”
说完,不等杨文铮答应,就撒腿钻进一旁的草丛里。
官兵里的几个人都带有慌色,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张巡检笔直走过来亲切的问道:“杨猎户,他这是怎么了?”
“他呀!老没材料的人,这不,酸梅汤喝多了,突然就有点跑肚!”杨文铮解释道。
“喔?这也太……哈哈!张勇,快去给孙屠夫送张禾纸。”张巡检给张勇使了一记眼色。
禾纸是一种通过农作物秸秆做出来的廉价粗劣纸张,质地粗糙发硬,却仍是平常老百姓不舍得使用的,对穷人而言,不要钱才是真实惠。
叫张勇的老实新兵,忙在官兵中借了几张禾纸,向着孙万和钻进的方向送过去。
“孙老哥,在里面没有,我来给你送厕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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