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刀爷……我……我没有。”他低着头小声反驳。
“你没有?他娘的,你忘了前几次,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啦?”刀爷怒不可遏的喝道,“还你改,你改,你他娘改哪去了?”
“按上次你说的,再误事怎么来着?”
上次犯错是他发了以后绝不再犯的死誓,刀爷才勉强饶过他的。
“刀爷,求您看在我死去的爹的面子上,再饶我一次吧!”二驴抬起头,脸上冷汗直冒,乞怜地不断作揖。
他还不知道,他去世父亲原为三当家的那点情谊,早已被他这些年用的烂臭。
“老三呢,哥哥对不住你了!”
刀爷憎恶的看了二驴人一眼,心中默念告罪,便冲身边的刀斧手使了个眼色。
那刀斧手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膀大腰圆,一副凶恶的样子。
他面无表情的来到跪在地上的二驴身边,低头看见他哆哆嗦嗦、不断作揖的可怜样子,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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