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大乘期修士，死意已决自杀又岂会被拦住，这也是为何我教你莫要在军界人面前提及白将军的原因，凌迟当日，是对白将军的尸身千刀万剐”

        顽少皱眉道“此举，乃皇帝批文？”

        “不知，我等只知，判决一下诱发了三件事，这些都不是机密，稍微打听你也应该清楚，第一件事也是最早的一件，判决出后当晚，一军二府三卫六骑聚于玄武门，明为汇报洛城一战的折损，实为玄武兵谏，退让后便有了夜焚楼台十三院，至今未抓到凶手，也无人问津此事，更无人敢提起重建之事”

        “心自知”顽少摇了摇头。

        “好一个心自知，那些政客晚上睡得着吗？第二件，判决次日白家家主身着孝服，上朝辞退世家官爵被扣留，午时殿外杖毙，当日申时冀府传讯‘皇域军政戴孝三月，不从则我军退离函谷’，这便有了三月白一事，白衣似雪，白衣胜雪啊”

        “将士皆出自百姓家中，潘大哥，此间腊月可着寒衣？”

        “此间过后，便无寒意，御何之？第三件，年末先帝突发病疾，年后洪帝即位，设立东厂受皇帝直接管理，朝堂中便又多了宦官一席”

        酒凉了，酒肆也打样了，看着桌上一碗未曾动过的醒酒茶，顽少在送别时也未曾劝解，目送潘庵离去。

        只听闻远处飘来歌声“三月白，三月白，洛城上下无存骸；三月白，三月白，腊月秋风寒不来；三月白，三月白，世家将帅再无白；三月白，三月白，函谷边塞人心寒；三月白，三月白...”

        顽少喃喃道“三月白三月白，尘世尔尔无黑白”说完向旅店走去。

        今夜，无风，无雨，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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